比賽是對學問的侮辱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曹雪芹《紅樓夢》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習慣把學問標籤成「值得」和「不值得」?

有別於諾貝爾奬之類只能由其他人提名的奬項,有些機構以比賽形式發放奬金,要學者寫文、拍片去推銷自己的研究。

得獎者有機會去研究自己喜愛的學問,我由衷恭賀。但對於比賽本身,我從心底鄙視。

費曼在1965年得到諾貝爾獎後,他以前的一個學生Koichi Mano寫信祝賀他。費曼回信問Mano現在做些什麼研究,Mano回覆說自己的研究是「卑微」的。費曼看了,就回信說:「那些你能解決、能幫助解決、能夠出力的問題,就是值得花時間研究的問題。⋯⋯如果我們能夠做些東西,這問題就不小、不瑣碎。你說你名不見經傳?對你妻兒來說,沒有這回事。」

比賽,是對學問的侮辱。

Dear Koichi,

I was very happy to hear from you, and that you have such a position in the Research Laboratories.

Unfortunately your letter made me unhappy for you seem to be truly sad. It seems that the influence of your teacher has been to give you a false idea of what are worthwhile problems. The worthwhile problems are the ones you can really solve or help solve, the ones you can really contribute something to. A problem is grand in science if it lies before us unsolved and we see some way for us to make some headway into it. I would advise you to take even simpler, or as you say, humbler, problems until you find some you can really solve easily, no matter how trivial. You will get the pleasure of success, and of helping your fellow man, even if it is only to answer a question in the mind of a colleague less able than you. You must not take away from yourself these pleasures because you have some erroneous idea of what is worthwhile.

You met me at the peak of my career when I seemed to you to be concerned with problems close to the gods. But at the same time I had another Ph.D. Student (Albert Hibbs) whose thesis was on how it is that the winds build up waves blowing over water in the sea. I accepted him as a student because he came to me with the problem he wanted to solve. With you I made a mistake, I gave you the problem instead of letting you find your own; and left you with a wrong idea of what is interesting or pleasant or important to work on (namely those problems you see you may do something about). I am sorry, excuse me. I hope by this letter to correct it a little.

I have worked on innumerable problems that you would call humble, but which I enjoyed and felt very good about because I sometimes could partially succeed. For example, experiments on the coefficient of friction on highly polished surfaces, to try to learn something about how friction worked (failure). Or, how elastic properties of crystals depends on the forces between the atoms in them, or how to make electroplated metal stick to plastic objects (like radio knobs). Or, how neutrons diffuse out of Uranium. Or, the reflection of electromagnetic waves from films coating glass. The development of shock waves in explosions. The design of a neutron counter. Why some elements capture electrons from the L-orbits, but not the K-orbits. General theory of how to fold paper to make a certain type of child’s toy (called flexagons). The energy levels in the light nuclei. The theory of turbulence (I have spent several years on it without success). Plus all the “grander” problems of quantum theory.

No problem is too small or too trivial if we can really do something about it.

You say you are a nameless man. You are not to your wife and to your child. You will not long remain so to your immediate colleagues if you can answer their simple questions when they come into your office. You are not nameless to me. Do not remain nameless to yourself – it is too sad a way to be. Know your place in the world and evaluate yourself fairly, not in terms of your naïve ideals of your own youth, nor in terms of what you erroneously imagine your teacher’s ideals are.

Best of luck and happiness.

Sincerely,
Richard P. Feyn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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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普及有感

我的書架上有過百本科學書,包括教科書和科普書,是十多年儲來的。其中大部分是自購的,也有少量是朋友相贈的。架上有十多本書放了好幾年,卻仍未讀過。

高中的時候,我對物理著了迷,每有閒暇就是到書店「科學」書架前看書。當時錢不夠,往往要考慮良久才決定把哪幾本書帶回家。其餘的就在書店裡讀完,再不捨地放回架上。後來上了大學、研究所,到現在博士後,有了正式的薪金。財務上許可了,本以為自己會買更多科學書。然而,就像長大成人去逛玩具店一樣,有了金錢,卻失去了買玩具的衝動。

不過,我並非完全不買新書,只是考慮的時間更長了。一來,家中書架已不夠空間;二來,藏書已多得讀不完;三來,大多數新書的內容,其實已經寫過、讀過很多次。

然而,我最在意的是第四個原因:越來越多新作者把極前沿的理論當成已驗證的事實般寫成書。這些書對於我這個把論文當報紙看的「業內人士」來說,自然沒有起到太多興奮的作用。但無可否認地,「前沿理論」四個大字仍然是吸引讀者的金漆招牌。

科普書籍能夠吸引年輕有志學子,幫助他們開啟科學眼界。就像我當年被費曼、薩根、道金斯、愛因斯坦的文字感動,投身科研,轉眼十多年光陰。可是,我開始懷疑把未經證實的科學理論放上科學普及書架,對於傳播正確的科學事實有多大效果。縱使這些理論有著堅實的數學支持,若然未觀察到任何證據,也只能維持在科學猜想階段,與事實相去甚遠。

因此,我寫的文章和合著的書中,都不會出現前沿理論的討論。一來,我非相關理論專家,未必能夠準確傳達理論內容;二來,我堅信科學是基於可觀測的結果之上。我相信已知的科學事實一樣可以引起大眾對科學的興趣。

當然,這都純屬我個人的感覺,或許連猜想都說不上。我近年買的都是出版較久的舊書,例如薩根的著作我仍未儲齊;我也開始讀越來越多的科幻小說;對科學家傳記我仍然愛不釋手。

我相信科普和科學一樣,可以同時是有趣和嚴謹的。希望十年後回望,今天的堅持沒有白費。

科學家的愛

費曼最愛的妻子阿琳在醫院對他說:「你管別人怎麼想?」

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費曼當時因為介意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而苦惱。阿琳告訴他,不用介意別人的評價,要忠於自己。

阿琳過世後,費曼寫了兩本自傳(都是他口述然後朋友幫他寫出來)。第二本的書名,就是這句話。

阿琳患的是肺癆,在當時是不治之症。雖然父母反對,費曼仍然在醫院與阿琳結婚。

費曼並沒有趕及見阿琳最後一面。費曼很傷心,但卻沒有哭。直到幾個月後,費曼看見時裝店櫥窗裡的一條裙,心想阿琳一定會喜歡,終於泣不成聲。

阿琳生前很喜歡與費曼寫信。阿琳死後一年半,費曼寫了一封最後的信給他的太太。費曼自己一直收藏著這封信,直到他1988年離世後人們才把它打開。

信中充滿費曼對阿琳的愛。最後一句,費曼寫道:「請原諒我沒有把信寄出。我不知道你的新地址啊。」

PS Please excuse my not mailing this — but I don’t know your new address.

延伸閱讀:

費曼給阿琳的最後情信

好奇心和誠實:理查.費曼 (Richard P. Feynman)》- 余海峯

封面圖片:費曼與阿琳,取自 richard-feynman.net

論教育

理查.費曼 (Richard Feynman) 晚年曾接受電視台訪問他關於教育的看法。他說:「不存在『你要以算術去做』或『你要以代數去做』這種事情。這是他們在學校裡發明出來的虛假陳述,使得要學習代數的學生們就可以合格。」

去年網絡流傳一張美國 grade 3 數學功課的照片,問題是 5 x 3。功課要求 “do it by repeated addition”。學生寫 5 + 5 + 5,仍然是錯。原來教學指引寫 5 x 3 “is five groups of three”,所以「正確」答案是 3 + 3 + 3 + 3 + 3。

今天又流傳一張台灣小學三年級數學功課的照片,問題是 901 – _95 = 106,求 _ 內應填什麼數字。小學生填上了 7,更給出了直式減法解釋 901 – 795 = 106,因此 _ 內應填 7。這是完美的數學推導過程。可是,老師用紅筆說錯,因為學生「應該」用「約數」去推論 901 ~ 900,106 ~ 100,所以 901 – 106 ~ 900 – 100 = 800,而 795 ~ 800,因此 _ 內應填 7。

這是教育的悲哀。教育當局發明了這種沒有意思的規則要學生遵守。遵守的人就可以得到分數。數學裡根本沒有所謂正確的方法,數學只在乎合邏輯與否。如果 5 x 3 = 3 + 3 + 3 + 3 + 3,那麼 5.1 x 3.7 呢?Pi x 2 呢?虛數 i x 10 呢?

There is no such a thing as you do it by arithmetic or do it by algebra. It is a false statement that they had invented in school. So that the children who have to study algebra can all pass it.

費曼早在三十年前的電視節目上批評過這種機械式的教學方法扼殺學生的思維和創意,學生根本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我相信,教育應該令學生感到學習是有趣的。我們要令孩子們愛上學習,引導他們思考問題,而不是強逼他們背誦人為的規則。

這就是為什麼我以寫網誌、拍影片的方式分享我所喜愛的科學。因為學問本應是有趣的,學習本應是愉快的。我覺得物理學好有趣、科學好有趣、數學也好有趣,所以我想跟其他人分享我感受到的喜悅。謹此而已。我希望我的下一代能夠以快樂的方式學習他感興趣的東西。

費曼引言影片:

關於運動之二三事

對舊 La Sportiva Solution 已經穿哂窿,終於買咗對新嘅。諗諗吓,我呢兩年半花喺攀石上嘅錢,都已經拍得住過去廿幾年踢波所花嘅錢。畢竟攀石鞋比波 boot 貴,而且攀石場要收費,而踢波去街場跟隊就可以。

但我覺得係值得。當你好鍾意一項運動、好想喺呢項運動上取得一啲成果,咁你唔可以等、唔可以慳。等咩?好多人都話要做運動㗎,但最後一日推一日。跑步嫌熱,等冇咁熱先去跑;慳咩?去 gym 房有冷氣又嫌貴「等我搵多啲錢,第日升咗職大把時間去做運動啦!」事實係,你唔會。唔係話你冇得升(實際可能性亦唔低),而係你將來就算真係有時間,我都肯肯定你唔會拎去做運動。因為你冇火。

咁點解一定要買咁貴嘅用品?其實唔駛。我買對幾千蚊波 boot 唔通又會出到衝力射球咩?有啲人又以為買對幾千蚊拳套就打到好似泰臣咁。其實只係得個樣。我話唔慳得嘅意思係,你要捨得買一啲適合你 level 嘅用具。除非你係比利,唔係你著百飯魚踢英超畀我睇丫?我兩年半前開始攀石,買咗對兩百蚊港紙嘅攀石鞋就走去攀。一星期攀四晚,全年無休。對鞋攀到穿哂我先買第二對。

一開始係進步得好快。然後過咗幾個月,發覺有啲動作做唔到,例如 heel hook,即係用腳錚勾住個把手。最後發現係鞋嘅問題,因為攀石鞋 beginner 同 advanced 嘅設計差好遠。鞋錚冇特別設計個 heel cup 係冇可能做到 heel hook。著對 beginner 做呢類動作不如赤腳仲好。之後買咗對  La Sportiva Futura,哇屌,正呀喂!而家就進化到好似啲攀石老手咁只愛 Solution。個 heel cup design 真係冇得頂,係專門設計 for indoor bould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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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舊 Solution 對比,正呀喂

另一樣我想講嘅就係態度。你要專注去做一項運動,先有可能會進步。但其實專注唔單止係講緊有耐性、持續去做,而係你做運動嘅時間要用腦諗吓,究竟點先可以做得好。同人講攀石,十個有九個以為係用手力去攀。錯哂啦。等於話踢波只係大大力踢落個波度咁。其實好多運動係講全身肌肉協調,攀石係非常非常著重手、腳、core 嘅力量互相配合。唔明?即係你唔扭腰點斬波呀?跑個步都要 fing 對手啦。如果再唔明,你都係返去打 winning 算吧啦。

所以我係好強調,攀石其實係要練習 footwork。有好嘅 footwork 會幫到非常之多。特別係某啲動作, footwork 做得唔好可以講係完全冇機會做得到。以上其實你問一啲攀石新手老手都會係咁講。但我發現,有啲人係將「要用腳協助」呢個概念做到走火入魔。例如好多人,特別係女仔,都會好鍾意係又 hook 唔係又 hook。我都費事理。喂大佬,好明顯你係唔明白呢項運動其實係需要你將個重心由低運送去高處嘅運動,你 hook 到隻腳咁高冇錯係好勁,但問題係你個重心咪低咗囉,咁你咪更加難伸手上去囉。

另一個問題就係,好多人覺得一條線(即係一個攀石問題)有 model answer。特別係香港人。唔知係咪關香港人讀書考試習慣有 model answer 事。你去踢波都唔係踢死一個陣啦。有次我返香港玩,有條線係 overhang,我覺得可以 hook 住慢慢攀,但最後都係就咁 campus(即係唔用腳,只用手吊起個人)算數。點知有個人竟然同我講:「唔係咁玩㗎!」哇我心諗,你咁撚冇創意嘅?攀石目的就係完成條線,我話知你中間點做,只要冇犯規就得啦(特別係 bouldering 抱石,近乎冇規則)。駛唔駛隊隊波都踢到巴塞咁先畀射個波入龍門呀?做運動其實可以幫你訓練腦筋,特別係一啲好似攀石咁著重 problem solving 嘅運動。

最後其係都係嗰句,要 keep 住持續咁做。碧咸以前都係日日練先做到咁完美嘅七旋斬咋!見啲人報個渣打全馬,比賽前一日先落運動場跑兩個圈再去食宵,真係冇嘢好講。

運動同其他事情都係,要有恆心,到最後先有可能有結果。

完!

內容農場:不讓我抄就是你的損失

昨天我發現一個 Facebook 專頁「heaven space」在 Facebook 群組「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上張貼了一篇「Facebook 網誌」,題為「老師眼裡的壞學生」。看了一眼,內容是講愛因斯坦,有點興趣,就點進去閱讀。

讀著,覺得不妥:為什麼用字遣詞有我的風格?仔細一看,原來根本是我自己的文章《科學家巡禮:拋開常識的學者.愛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此文亦曾轉載於香港各大網媒,回響甚佳,蒙各方錯愛。

我本不打算追究。縱使沒有表明文章作者、擅自更改文章標題,畢竟對方在文末有放上連結(雖然連結也是錯的)。我就用自己的 Facebook 帳號在帖裡留言,提醒其正確的連結。其中亦有朋友質問其專頁與內容農場 (content farm) 風格相似。然而幾小時後,我再到「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竟發現那帖消失了!

Screen Shot 2016-07-12 at 14.07.06

原因當然是對方已把帖刪除。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要刪除?我再到「heaven space」的 Facebook 網誌一看,文章仍在,仍舊沒有表明我才是作者、擅自更改了的文章標題仍舊沒改回來。OK fine,即是抄襲文章,想在「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發文呃 like,不料被我(文章作者)發現,急急刪帖怕人知道。

我就在「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發文質問(下圖左)。結果換來對方如此回應(下圖右):

我諗:你想搵番你篇文喺咪?
唔駛咁小家嘅 … 你都係想多啲人睇嗟。
其實我可以唔理你,不過你咁介意又唔好老脾,就唔好貼喺度啦。
篇嘢都係擺喺度先 … 得閒研究下,又唔係咩咁大不了嘅文章,裡面啲咪一樣要有抄番𦲷嘅地方。你咁唔想,我亦唔想再睇啦(其實我都未得閒睇;有意義先放條Link,日後再跟進。你既所謂抄文心虛態度,已令人不再對你有任何興趣)
咁樣你會唔會損失更大呀 …
香港人豁達大方啲啦(~_~メ)
若然都係一班心胸狹隘的小器鬼,每事亦只懂以惡言對待下下都想人身攻擊的思維。
你哋好自為之
Forbidden City  |  禁止板 より …

我想,就是這種害群之馬令香港人蒙羞。明顯對方擁有的 Facebook 專頁並不止「heaven space」一個,因為這個回應來自一個叫「forbidden city」的專頁。內容大意為:一、對方認為我寫文章的目的是希望多些人看,我就不應該介意他貼在「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二、對方覺得我的文章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文章,所以對方只是「擺喺度先」;三、對方認為我的文章亦是抄回來的;四、我認為對方心虛的態度會令人不再對我有興趣;五、因此,我們這些「心胸狹隘的小器鬼」會因為揭發抄襲行為而令自己「損失更大」;六、對方認為我們是「以惡言對待下下都想人身攻擊」。

憑上述狡辯,絕對有機會為 689 政權打工。以下我只會回應一次:

一、對,我的確是希望多些人看到我的文章,而且我也不介意他在「香港科學教育關注組」轉貼我的文章,問題由始至終是沒有表明作者、擅自更改標題、連結錯誤。而我亦沒有追究,只是好心貼上正確連結提醒。

二、對,我的文章並非文學鉅著、亦沒有什麼價值。只是如果目的是「擺喺度先」,為什麼要放在專頁的一個公開網誌之中,而且沒有表明作者、擅自更改標題?Web browser 有一個功能叫做 bookmark 的。

三、我的每一篇文章、一句一字都出自我自己手筆,是我多年閱讀和學習的成果。說我抄襲,是誹謗。而且「他人也有做,所以我做也沒問題」並非開脫的藉口,這是小學雞思維。

四、我對對號入座的人沒有興趣。

五、難道閣下是阿里巴巴的員工?

六、建議閣下尋找專業心理輔導,以閣下對「人身攻擊」的定義,恐怕凍飲叫你加兩蚊亦是人身攻擊。

香港,為什麼越來越跟鄰國接軌?為什麼關公越來越忙?看看這些人的嘴臉,一副「不讓我抄就是你的損失」的嘴臉,就可略知一二。

我的堅持

我個人是非常硬頸的。一旦決定了去做一件事情,很少人可以使我改變。

很多人說我是固執。他們大部分都是出於好意,因為他們怕我觸礁。也有一些是不懷好意的中傷,因為他們不希望我成功。

可是我自己非常清楚,我不是固執。我只是有著比一般人更有耐性的堅持。

我堅持的事,都是我愛的事;是我經過思考才去做的。這跟固執不太一樣。

我很高興世上有關心我的人,同時亦興幸有中傷我的人。他們是我此生曾經捍衛過一些事物的證明。

我不會說我有沒有後悔過,我做過對的事、也做過錯的事。我會為我自己所做的事負責,這也是我的堅持之一。我以此自豪。

現在,我學業上的堅持,已經實現了。我正在堅持的另外一件事,雖不容易,但我認為我的堅持最後是會有結果的。

今天看到了一則新聞,日本有一家只賣一本書的書店。很多人都說店主的計劃不行。若他沒有堅持過,想必也不知道自己會成功。

當其他人都說你的想法不行,就是你最應堅持之時。因為他們都沒成功過就放棄了。

我堅持的事,都是我真心愛的事。我希望,妳會看得見,我堅持背後的原因。